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沅水浪子博客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蓦然回首(五)  

2011-11-27 22:45:36|  分类: 小说,长篇,连载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
          蓬勃的春势催来了稻花飘香,我为丽虹转下来的事情基本大功告成。只想着在双抢前帮她办妥完善。也在喜悦中隐含着几份心惶与不安,毕竟感到在这件事情上作假过多,手段有着几份的虚伪和卑下。但高兴着毕竟把事情办园满了,想着我们日后能经常甜蜜的相处在一起,感到心满意足。她一定会兴奋的吻着感谢我。正在我做着美梦,她突然出现在我面前,我在惊喜中感觉有点不对头,她冷若冰霜的盯着我,不知她哪根神经出了错。满肚子的不解和心虚爬上心头。我小心的告诉她,给她办转迁城郊落户的事办好了,她用冰凉的口吻嘲弄着我:“哦,别假惺惺的呐,恭贺你又有新知了!”我一头雾水的瞧着她:“你胡扯的些么得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 “自己做的事,别揣着明白装糊涂呐?”

         “我做了什么事咯,一片冰心在玉壶,全都是为了你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 “嘿嘿,为了我呐,领当不起,你以为我白痴啦,你和那个叫小芬的做到了一砣,还拜见了叔丈人。”原来她在误解中吃醋了,我欣慰的理解她的心情。不觉脸上露出几分讨好的嘻笑,和她讲了事情的经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故事编掉了呗,还有你俩进馆子,晚上逛到深更半夜,谁晓得你俩个还做了些么得哟?”那线条优美的脸上冷漠着嘲讽,语言尖刻犀利地发泄着似乎在心中淤积已久的怨恨。我心里一惊,怪哉了,她怎么就晓得了这许多?见她还扯上了小芬,心中莫明的升腾出一股邪火,别人给你帮忙还帮出拐来了,不觉中提高了声浪:“你怪我好了,莫扯上别人咯,是我求人家帮忙,她是同情你,别不知好歹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是么!点着了你的软肋,讲到你伤心的人呐,来火了么?”

       “我来什么火喔,你才是我伤心的人,我不为你考虑,淘这么多麻烦做什么,我发癫呀!事情都给你办好了,你冷静考虑一下呗,在双抢前转下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 “我能冷静得了吗?你别枉费心思了呐,我是不会转到那儿去的,就说你俩挺正经的,以后真相大白见了阳光,我能在那儿有好日子过吗?别人会怎么看我呀,以为我还成了第三者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 气氛里渗进了火药味,空气变得沉闷,我浑身感到燥热。陷在了无奈的男女情感中说不清,拿她真没办法。只觉事情有些蹊跷想不明白,不知是哪个狗日的从中使乱作了药,这么快就把消息捅给了她。从她那愤愤然的情绪上来看,这使乱的傢伙还他妈的添了枝叶抺了黑,不然不会如此不问青红皀白的跟我发苕。我不由得想起一句话叫做;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我在脑子里冷静的回味着,那天和小芬喝酒没有碰上熟识的人呀?我不想惹她生气,某些时候女人是需要哄的,男人是需要克制大度。还何妨有句古话叫做;退一步海阔天空哩。她从那边远的地方回来,一定会辛苦很累的,就更需要温情暖意的体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,不知如何打开僵局,我在忐忑不安中试探的问道:“哦,在那儿习惯了么?马上就要双抢割稻呐,你一人在那儿很辛苦的,你要相信我,还是在双抢前帮你转回来吧。”我的话似跌落在夜色的苍茫里。她瞪着空漠发暗的天空,在昏暗的灯光下感觉出她目光游离,心中一定在痛苦矛盾的思虑中。在相视沉闷中她迴避我的话,说要回家。我想;这儿哪还有她的家,父母也已下放了农村。她那个家只是一个空着的屋子,由一个亲戚帮她们代管着。她坚持要回那个家,我只好由着她,觉得她回去冷静一下也好。我默无声息的陪着她走在一条很深的巷子里,在昏黄路灯挥洒出的一片昏浊的夜空里,看着她进了屋子关上了那扇小门。刹那间似觉那扇小门同时关闭了她对我的感情。我心里空荡荡的感到郁闷难受,事与愿违,事情的发展竟会弄得如此的糟糕。费尽了心力后的结果却是令人心寒的感伤,惹出满心的烦躁苦闷,弄得俩个人都伤心,伤情。她若真犟着不愿意转下来,心血付之东流不说,我在小芬面前怎么作人,如何面对。我希望她只是一时的睹气,但想想她说的话也不无道理;日后真相大白了,她在那儿的确也很尴尬的,小芬的二叔对她会有好脸色吗?又似觉此事办得鲁莽仓促欠妥了,至少该征求一下她的意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返回途中,心思沉重的踟蹰在昏暗空旷的小巷里,心里的昏暗也是从未有过的。 在下放运动中昔日繁华小镇走了近三分之一的人口,处处地方显得冷落空旷了。我感叹着世代在此居住为民的百姓,突然远离故土去一个遥远陌生的地方。从事自己从末做过的艰难困苦的耕作,那心态,生活习惯,思想上的情绪,要遭遇到怎样不可言喻的阵痛。要给本来就贫穷落后的农村带来更多的困难,增加更多的负担和艰难。特别是那些没有劳动力的老弱者,更是农村的负担包袱。联想到自己目前处事的左右艰难苦涩,无不与下放联系到一起,与城乡差别的利益相关连着。回想在这一段时间里一心为了她,真如一个戏子想努力认真的演好这出戏,想尽心的扮好这个舞台上的角色。却在费神劳力的扮演中闪了腰,最后还是惹得主要观众不满意。在茫然的思虑中,小巷迎面闪出了一对男女,隔远我就认出了那男的是和我一个单位的才皮。他也正恋上了一个下放知青,也正在费神努力着想把那个女朋友转到近郊来。在这场下放运动中,像我们这样为了女朋友,爱人,还有父母为了子女,转到离自己较近,方便点的地方来大有人在,且都在挖空心思动用着一切的关系。都只为日后生活得和谐团聚点,我们了碰面。

       “怎么!一个人散闷呐,听说你小子又和小芬搞上了呐。”他满脸幸福的语气里,尽是得意的调笑。

        “呵呵,下雨天出星星呐,你信么?我只是听说她有个叔在近郊当支书,想利用她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 “哦,我还以为你换新欢了嘞,她能赏面给你帮忙,那可是瓮中捉鳖稳的啰。”我不想和他深谈这些事,把目前的尴尬再扩散开去。又见她那女朋友糯呼呼的眼色里,流露出一絲急于情钟独享的焦虑。

          我苦笑着说:“好啦!春屑一刻值千金,不耽误你俩的时间了。”忽然又想起他的一段笑话,我调笑的瞄着他的皮鞋:“皮鞋根子结实吧!”他女朋友不明白我的话意,茫然地笑望着他,他对她笑笑转面对我道:

        “呵呵,加了钢钉,结实着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噢,那好,那好,吸取教训就好,别像那晚回家后才觉一只皮鞋没根子了呀!”在调笑中我们分了手。他和我是要好的酒肉朋友,我们时常在无聊中喝个七八份醉。他长我三岁多,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个下放知青为对像,那女人瘦长得像一根晾衣杆,眼睛灵活得忽闪忽闪地,脾性相当温柔敦厚,虽然相貌平平但也受看。要不是因为下放到了农村,也成不了我这位老兄的女朋友,去了农村只好降低身份找个城里有工作的把自己处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 我回到宿舍躺倒床上,烦恼的翻弄着一本叫“第二次握手的”的小说。这是在文革后期出的一本情感小说,描述两个男女主人公的情爱,在遭受资产阶级路线劫难后,再次相遇握手后的一个完美结局。在那个泛味的样板戏时期,这本书曾感动了许多人,也感动着我。这时我怎么也看不下去,人生无常,它时不时的让你在心绪低落地起伏中,感受到了人生的徬徨,沮丧和无奈。我的那位才皮老兄这时一定在爱情地幸福滋润中,感动得以为世界上只有他俩个了。她那女朋友经常回来,回来后俩人每晚必去轧马路,有时通宵达旦,精神得令人可佩可钦。有次晚上轧马路回来,第二天早起,感觉到怎么走路高一脚低一脚的成了瘸子。在别人的嘻笑声里才发觉有只皮鞋掉了后跟,从此后便留下了轧马路磨蹭了皮鞋跟的笑料。我想这人在世上,有时会表现出在情绪兴奋激动中忘乎所以。而在情绪低落中才是最清醒的时候,就如我现在一样,尽管脑子里烦躁得空白着。但觉得我的好心办的好事,却实实在在的存在着日后隐患的大问题,不然我和丽虹不会弄得如此不可收拾的局面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一 晚上我似梦似幻的迷糊着,最初是似舒静突然从哪儿钻了出来站在我面前,我正感诧异惊疑地招呼她,她却对我凶凶地喊着:“你别枉费心机了,我是不会转到你那儿去的……”我惶惑着想;我是给丽虹办的转迁,怎么变成了她呢?一会儿又变成了丽虹嘻嘻的笑脸说:“我会帮你感谢小芬的,她对你可真够费心了,可别说我是第三者喽……”一晚上尽是纠缠在这三个女人之中。当瞌睡正浓时又到了上班时间,不得不晕呼呼的爬起来顾不了早餐上班去了。一天之中好不容易盼得下了班,匆匆扒了几口饭就往丽虹那儿赶,担心着她吃饭睡觉的问题。及至到了那儿见门上一把冷冰冰的铁锁,一下子把我的心冷得比那把铁锁还要凉,心里似虫子般的咬着。我傻傻的等在那儿,焦虑的期盼着她出现。到得太阳落了窩,天色暗淡了,小巷子里亮起了昏澄澄的灯光。过往行人的目光刺得我如芒刺在背,似有一种流浪的苦涩感觉,心不知所属。期盼着她那阳光般的身恣点亮我的眼睛,但失望了。许久后从隔壁屋子里走出一位大爷,他似觉我来找她的,告诉我说:她已回乡下去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 很长一段时间我憋着硬没给她写信,但心里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她,盼着她那娟秀字迹的来信。想起她那些点得火燃的语句情调,情感的深情抒发,就令我想她想得心痛。就疑惑以往的一切是不是真实的,或恐是幻觉,如此一来,我整个身子像被抽空了般的感到空漠疲惫。眼见马上要开镰双抢了,我感觉到她说不转下来,不像是和我开玩笑了,真正领会到了她是个很有主见的女人。我伤心之余,觉得很对不起小芬,她为这事问了我多次了,我只能心含苦衷的和她敷衍着。这天下班晚饭后,小芬突然出现在我面前。夕阳把她涂抹得一片辉煌,忽闪着明亮的大眼睛,眼底柔和的光亮里饱含着一絲怜悯的对我说:“我知道你又遇到麻烦事了,这个麻烦也许是我给你惹出来的。”我‘愣怔’了一下,心想;她想要说什么?我好奇的望着她故做不以为然的道:“噢,什么麻烦,你见到我有麻烦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 “哦,别装呐,你的那位她不愿意转下来了呗,更准确的说是不想转到你给她安排的地方,我已晓得了其中的筋络了啰。”我惊疑的“哼哈”着,她见我还在硬充,撇嘴不屑地道:“唉,你准备还要瞒我多久啦,她不转来了我要给我二叔一个交待呗。”我被人点着了软肋,只是感到奇怪,为什她对我的事总是了如指掌,知道我的一切。但我做梦也没有想到,小芬是从内心里出于对我一种朦胧的爱,在无形中关注着我。对于我的悲欢喜乐挂念在心中,所以她第一时间就能了解到我的处境与状态。我在疑虑中迫切的想弄明白这其中的纠结,我面愧的把她让进屋内问道:“哦,你,你都听说了些么得啦,快和我说说,我正感到有些事情莫明其妙哩。”

       “秋菊你认识吧!”我心中一惊,秋菊不就是秋冬的妹子吗?我不由疑惑的眯着她道:“哎,这与她有什么关系哩?”

       “嘿嘿,关系大着哩,秋菊和我要好,什么话都和我说,他哥哥不是很喜欢你的那一位吗?她在我们单位支工有时加晚班,她哥每晚必来接她呀,这其中的奥妙你应当明白吧!”我心中发颤,以往秋冬确实追过丽虹,那时加晚班秋冬每晚必定准时接她回家。我恨得他牙痒痒地在心里嫉妒羡慕着,难道是他……但他又怎么晓得我和小芬的事呢?我眼里尽是疑惑的望着她:“噢,你是说秋冬在中间作梗么?”

        “嘻嘻,我可没有这么说呵,你自己想吧!我只听得秋菊无意中透露了一点,说他哥看见过我俩从酒店里出来……”小芬见我紧张的盯着她,稍顿泄气地道:“哦,秋菊她自知失口,就再也问不出什么了。”刹那间我的心似跌落在了冰窖里感觉浑身发冷,随即又如浸在了醋缸里般的酸痛。我想像着秋冬这次也许会似我上次那样送她到乡下去,或许她根本没有下乡去,而是躲在了秋冬的家里。她是不是在有意的躲着我呢?以他俩以前的密切关系没有不可能的,我的心中浮起了一股莫明的悲哀,真恨不能立即找到她问个究竟。我感叹漂亮的女人,就她妈的像妖精般的令男人眼红。不然怎么会被称为美女蛇哩,明知生死难卜还要为此爱得死去活来,故此才会发生着人间世情的情爱悲剧……

          《待续》

 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82)| 评论(0)
推荐

历史上的今天

在LOFTER的更多文章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