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沅水浪子博客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春潮云涌——〈八〉  

2010-10-11 00:18:12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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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 陈明是高峰从家中小镇带出来的下岗工人,在技术方面还过得去。初始出来时,对高峰给于他的待遇很满意,比在单位上班即自由收入也要高。几个月下来手头也活泛了,大部份的钱也交回了家里。但这个人有个爱赌的坏毛病,初来此地人生地不熟倒还安份,日子一长便和这儿的赌朋友称兄道弟的混糯稔了。白天工作卡得紧,晚上可就把不住的手痒痒啦。一坐上牌桌有时通宵达旦,赢的钱来得容易,出手大气豪爽得大爷似的,这钱也就去得快。输了哩就是硬输,慢慢的就觉手头拮据。脑子里跑马般想着牌桌上的纷纭输赢得失。白天做事精神不振,心力一分散工作就松弛了。人一走火入魔对现状也就不满足了,看到高峰大把的票子进进出出,未免心红眼跳。似觉那钱他也有份,感觉到心里不平衡。没有想到那钱若在他手里,再多也填不满那个赌窟窿,这就是人性的弱点。人一有了不正当的私欲,就会偏离根本,以致在后段工作中免不了出差错,给现埸调试惹出许多麻烦。高峰肚子里窝着火,也不便过份去克他,只策略的规劝他晚上玩牌注意一下时间。对高峰的话当面诺诺唯是,一旦上了牌桌就只当;水过鸭背,麻绳穿针--耳旁风了。

 这天晚饭后,又在牌桌上鏖战过午夜,散牌后由赢家请喝酒。归寝时在酒精作用下异常兴奋,驻足睡房前时想到了屋端头作饭的女人。便蹑手蹑脚的蹚了过去,轻轻推开食堂门,轻车熟路摸到那女人房门前。正待举手叩门,只听得里面;吱支哑哑,地床铺作响,还有那女人故作夸张的,充满淫荡的;哼叽,声。和一个男人低沉粗鄙的狎语;老子今日干乱你这块騒屄.......随着那;吱吱呀呀,哼哼叽叽,的响动更激烈了,刺激得他不由浑身腾起一股醋火,恶气与性欲在酒精的催化下同时迸发,仗着几分酒胆挥手就拍门。小屋里动人心魄的乐奏嘎然而止,只听那女人不满的发泄着;“那一个哈,夜半三更地发颠呐!”

 他一听那口气心里发虚了,毕竟不是自己的女人。那屋子里若是她男人呢?.......他后怕了,慌惊惊的退了出来。睡在床上他想;她妈的个屄,明天再找这臭婆娘出这口冤气,无奈中窝着这股闲气好不容易才睡着。

 第二天早餐时,他对昨晚的事耿耿于怀。暗中瞅着那女人,想探索出点儿昨晚的秘密,给她点儿难堪。但她失望了,那女人泰然处之没有一点昨晚的做态。那女人见他傻样的关顾她,便瞅时机抛给他一个怪样的媚笑,那眸子里好象对他说;我就晓得昨晚是你个短命地呦。他则在心里骂道;骚婆娘,装得倒象没事人儿一样。

  早餐后他把所有该作的事情处理完毕后,存心要惹起那女人的醋火。就和那些操作冲压件的女工嘻嘻哈哈地逗情,正哄闹得起劲时,就听喊吃午饭了。那女人就瞅个空子醋冲冲的挖苦他道;“骚驴,看你和那些母狗的騒样子,别吃在碗里想着锅里,那东西过头了是要伤身体的。” 陈明假做脑恨的白了她一眼,心里得意的想;你吃醋了,看老子今晚怎么来收拾你这个騒货。

  午饭时他喝着闷酒,想着昨晚在食品站屠宰场隔壁,那间屠工休息的屋子里。牌桌下塞一个小煤炉,四个人各据一方,还有几个围观者,在烟气雾绕中把个小屋子填得满满地。那三个参战者脸面上一个比一个有油水,都作好充分准备来的。今晚要好好玩玩,陈明的袋子里也扎了一百多元的散票。还有那观战的,注意着摸进打出的牌,随着战局的输赢胜负惊呼着,叹息着。一局终结又大发一通议论,评议着出牌的得失,水平的高低,比上桌子赌牌的人还上急,替失误者后悔惋惜得要命。

 在紧张的哄笑争议中,起始战局平平。输赢不大,多是打了和牌。慢慢的陈明连着符了几局,胜负已见端倪,此时他心里既紧张又惬意。陈胖子则输得心里惶惶的,大冷的天,膘肥红润的脸膛上油滋滋的汪出了细汗。出牌的手在抖动中迟疑着。接着陈明在一吃三中又赢了两局,时间也接近了尾声。但牌势在三翻之后又转入了一个新的局面,陈明又连着放了几次炮,心一急赌本也就下的大了。而他对面的王屠夫时来运转,连着一吃三的赢了几局。陈明所赢的钱又全部吐了回去,本可就此罢手。他却不甘心非拖着还要玩,赌徒往往就输在赶本上。结果他妈的牌越打越臭,头上输出了汗,输得心里发慌手发颤。最后那一百多元玩完了也甘心了。王屠夫倒成了赢家。而后王屠夫在陈胖子馆子里请宵夜,灌多了猫尿而后就轻狂的拍那女人的门,最后碰一鼻子灰自认倒楣的安靜了......

 他真地后悔昨晚不该恋战,把赌本都输光了,今晚连翻本的钱都没有了,他只恨没有卖后悔药地。本想找那女人去借钱翻本,他赢了钱时没有少给她吃红,但想到她娘的那德性,把钱看得比命还重。哪个给她金钱,她就愿意为哪个脱裤子,用那女的好处动心的为你服务,玩得你精疲力尽的使你忘记不了她。想到此他退却了。

 吃过晚饭天刚擦黑。陈胖子就来邀他了;“老弟,昨晚好了那狗日的屠夫,今晚俺们哥俩可得好好翻本......”

  赌瘾使得陈明昏了头,麻雀吃蚕豆,不顾屙不屙得出来的只顾眼前,把搞修理没交帐的几百元钱全别在了身上。心想;翻回本了悄悄补上,赌亏了只说家中急需用钱挪动了,日后在他的工资里扣除。钱是人的胆,身上有了足够的赌本他心中实在,出门时给那女人暗做眉眼。美滋滋的想着先发财,后会美人,今晚来个财色双收。眼里就出现她那滑溜溜的腿,平平的肚脐上两砣高耸的雪峰,止不住地就来激情。不知昨晚上是哪个狗日的弄得她欲死欲活的......?他怀着美好的梦想通往那发财中的赌桌。

  在昨晚老地方的原班人马,一埸决赌拉开了序幕。几经大起大落陈明的手气逐渐好转,他心里喜眯了,在潮起潮落中正玩得高兴。突然一伙人破门而入,牌桌上一遍慌乱不知所措,但每个人心里都明白抓赌的来了。随着一声断喝;

  “都站起来,不许乱动!”为头的亮出治安队的身份后,其他人员迅速的抄了现埸中每个人口袋中的现金,旁观者也无一幸免。陈胖子,王屠夫忙与几个面熟治安员敬烟递火的套近呼。却遭到那伙人一副公事公办地面孔拒绝了他们的热呼;他妈的屄神气个屁,两人在心里嘀咕着。接着连人与赌具一起带走了。

  高峰昨晚因事拖迟了,又多饮了几杯酒,便在青峰岩埸过夜。八点多钟见那做饭的女人匆匆找来,他正感到凝惑。还不待他开口,那女人把他喊到一边悄悄告诉他,昨晚陈明因赌被抓了。高峰听了心中恨得牙痒痒地,给他提醒过多少次到年底了,派出所也要创收,叫他少赌,就是不听。这一段在工作中尽给他捅娄子添麻烦,抓了吃点苦头,教训他一下也是好地。但终须要把人弄出来,便与岩埸里打声招呼后驮着那女人急急往回赶。

  回来后一打听,那伙赌徒都关在村治安室里,下半夜硬是被冻了一晚上。他思想着;觉得还是先找村主任讨讨主意,然后和村主任找治保主任一同先去看了陈明。见他那副可怜样儿也不免生出几份同情。后在二位主任的陪同下会了那抓赌的头交涉。他看在两位主任面上还客气,谈及放人的问题他面露难色的道;

  “我们只管抓,没有放人的权力,要先去乡派出所交罚款办手续,我们再见条放人。”当问到要罚多少钱时,那头告知;几千数百的不等,明则虽有规定,实际上也得看关系。高峰想;而今办什么事都离不开关系,关系不就是钱趟出来的么?几个圈子一转不觉就到吃午饭的时间了,还是就近先拉拉关系吧。便扯着两个主任和那抓赌的头,在村委会近旁酒馆里喝酒。他三人推辞了一番见高峰心诚也就不再客气了。

  在杯来盏去中,都帮着高峰出主意。有的要他找陈海然,有的说只要李乡长一张便条就可以了。高峰想来想去都觉不妥,别人总不会为你光跑路,再说以往麻烦他们的事也够多了,不愿意再欠他们的人情债。又想;时值年关,公安抓赌也是为辛苦了一年的干警在年底弄点奖金钱,到口的肉他们不会轻易舍弃,可以理解。反正左右都是要花钱的,就当做是作了爱的奉献。他用商量的口气对他三人道;   

  “我不想为这件事麻烦他们了,这件事就托三位帮忙解决,当花钱的地方我不会为难你们地。”话说到这个份上,有了钱事情就好解决了,最后觉得治保主任到派出所跑一路合适。他是管这行的,派出所的人都熟糯。高峰觉得有道理,就对李主任道;   

 “李主任,这件事就拜托你了喽,你为我跑了路出了力我不会亏待你地。”这李主任久有交结高峰的意思,就客气着满口应承了下来。

  这笔公案算是落到了实处,回得厂来高峰在香烟缭绕里,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生闷气。须臾,又默默的转进车间,在机声的轰鸣里隐约听得;活该......俺还每个月给他朝贡五拾元钱哩!他循声望出,见几个男女在那儿议论着什么?他心想;是什么意思,给谁朝贡什么钱?见他踱了过去,议论嘎然而止。他决心要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,他用目光扫视着他们,眸子里具有一定的威慑力。使得他们心虚发慌,他挑准其中一个较老实胆小的女工道;

  “小刘,你跟我来一趟!”把她请到办公室,温和的要她坐下。象征性的问了她一下工作上的情况,而后话锋一转;

  “刚才你们几个说的什么?朝贡是怎么回事?”

  “没.......没有什么。”她遮掩着。

  “真地没什么吗?”他严厉的盯着她。她面对他的目光嗫嚅道;

  “随便讲讲工作上事......工作。”

  “真地这样吗?”他步步紧逼。

  “是.....真的。”她慌乱了。

  “那五十元钱又是怎么回事?朝贡给哪个!”他单刀直入的追问,后又缓缓的补上一句;

  “你不讲实话明天就请你走路。”后面那句话起了威慑作用,她怕丢饭碗怯怯的道;

  “我怕......”她望着他,眼里露着惶恐。

  “你怕什么?”

  “我怕陈师傅不要我搞哒。”

  “笑话,就不怕我辞退你吗?”他没好气道。

  至此那女人和盘托了出来,原来陈明请进来的工人,试用期两个月内都要给他五十元的酬谢费。难怪有的刚刚搞熟练就消失了,他深悔自己这方面的失误,给人搞了鬼。自己对别人的一番真情,得到的回报却是虚伪的渎亵,不觉对;用人莫凝,凝人莫用,产生了质疑。如此想来,还不知道这傢伙背着他搞了好多名堂.......他寒心了。

  陈明这次被抓赌,高峰为他花出一千多元,还不包括打点酬谢帮忙的。事后李主任和高峰讲了一堆客气话,并大搅大揽的说;日后遇到了什么麻烦尽管来找她,好似这次高峰帮了他的忙。当然他是这次受惠最多的。

  再说陈明回来后,初始见到高峰心里还有点儿惶惶然,不久也就不以为然了。但他感觉人们对他有了异样了,没有了以往的那份尊重与奉承。高峰去岩埸的时间减少了,每天呆在车间里和工人们商讨,硑究工作上的事。把陈明所管的事务慢慢取代了过来。使他感觉到了一股孤独与失落,他想努力在工作中表现自己,在高峰面前挽回不好的影响。但高峰对他不冷不热的态度使他受挫了。由于思想上背了包袱,工作中的漏子就出得更多了。高峰面对他工作中出现的问题,不卑不亢,这越发使他每日处在自我难受的矛盾中。

   随着年关到来,高峰把每个的人工资造了表。又根据工作时间长短,技术高低定出了年终奖励,使得每个人心里热呼呼的。对于陈明他已感到了失望与厌烦,心里不舒服,表面不露形。把为他这次支出的赌博罚款,以及挪用的款项全都一笔冲销了。并且给了他最高奖金,让他自己去反思,惦量。

  决定腊月二十六这天放假,发钱,打扫清洁卫生,而后热热闹闹的聚餐。并邀请了各层次不同的领导,好友都来乐一乐。也是年底的一个交待,新的一年地激励。

   二十六一早,济屠夫就来帮忙了,高峰先天请了他。又在工人中抽了两个人,早餐过后食堂里便忙碌了起来。下午五点正式开餐时,和高峰凡有交往的基本都来了,只有管企业的李副乡长带口信因公事没有来。

  在一片赞誉奉承的氛围里,喧哗的笑闹声中,觥筹交错,杯传盏飞。纵情的暢饮,娱乐至极,一个个已是酒酣耳热,还在疯话连篇的碰杯.......

  只有陈明心中有事,孤欢寡言地灌了一气闷酒,悄悄地退了席。今天发工资的情景使他心绪不宁,预兆不好。他原以为会全扣了账,准备着只办个领取手续。而后再找高峰借点钱回家过年才有个交待。当高峰把那一沓票子支付他时,他惊异了,竟不知说什么好。还只以为要过年那笔罚款和欠账没有给他扣除,他张着嘴哑然的望着高峰。高峰告诉他;那笔罚款及欠账全部都给他冲销了,再不存在着欠账。他心里一怔,也没细想感激的走了。过后他回过神来,越想越觉得不是味道。他嘴嚼着高峰那句话;这钱是你地,也不欠账了,我俩两清喽!“两清”是什么意思?他自知不妙,再联想到从治安队回来后的这段工作情景,高峰许多事都在逐渐地摒弃他,替代他。还有那工人们的眼神里......他不敢再想下去了。他知道他的捣鬼,高峰什么都晓得了。

  回想在家待岗期间;找点零碎小事维持一家人的生活。孩子要上学,老婆单位也不景气,当时真逼得有点;拿把菜刀和斧头,十字路口站街头,该出手时就出手,的景况。没钱的时候觉得钱是那么重要。正当他艰难徘徊时,高峰找到他问他要多少钱一个月,他喜孜孜的如遇救星的道;有得三二百元就行了,高峰当即表态头个月给他三佰。随着业务的发展拓宽,许多事情高峰信任他,依赖他一边山。短短半年多时间工资翻了一倍多。他本可好好的干下去,日后还很有发展前途。但......但他都做了些什么?虽然赌博害了自己,人家给了你改过的机会自己也没有好好珍惜,这段时间连出差错,直到现在才反省到自己的错误。

  明年来不来还是个未知数。想去找高峰自我检讨一下,借此探探口气,又怕弄巧成拙,别人又没有说要辞退你,自我思量;他不说穿是给你留着面子,何必还自讨无趣呢?换位思考;你若站在他那个角度,恐怕还会没有这样大度吧。想到明天要走,不觉中又想到了那个女人。这个騒货也给自己惹了不少的事,她除了供男人玩,不!而是她玩弄男人外,心里没一点正经货。别人叉了她还唯恐外人不知道,真她妈的屄,没思维的空壳。

  高峰曾经提醒他,别和她张狂得她男人闹到这儿来了不好,要避下子嫌。哪知她男人在外开手拖,才不会管这事。十天半月才回趟家,把个老婆大部份时间让别人叉,而他则在外面干别的女人。这些话都是和她完事后她说出来的。他在她身上可没少破费,这下可好了,在这儿落了个又赌又嫖的臭名。

  他正在烦心中,突然一支手抚着他的肩头。他吃了一惊,猛回头,在黑漆漆的夜里只见一排白白的牙齿,很快那排白白的东西就朝他嘴巴上压了过来。他回以更热烈地将那嘴唇狠狠的吸着......一番亲热过后,那女人大咧咧的道;“明天就走了,就不想玩玩,”他被她挑动了欲火,在她屁股上恨恨的捏了一把,低低发泄的吼道;“玩!今晚玩死你个骚货,”

  “哟,干嘛那么凶,你不就那点功夫吗?”她甩出的话,激动得他浑身颤抖,热血在全身沸腾,他拥着她进了那间小屋子,粗暴的把她扔上床上沉闷的喊着;“騒婆娘,我让你这一辈子永远记得我这一回......”

   第二天人员基本走完了,高峰在各处转了一遭。见做饭的女人还磨蹭着没有走,她见到高峰踌躇着道;“老板,明年还要我来吗?”那眸子里泄露出几许忧郁。他感到好奇的望着她道;“我没有说明年不要你呐,你按明年宣佈的时间来上工吧!”她笑了,笑得似乎很可爱。高峰心里叹道;这个祸水,也有可爱的时候。他摇摇头,男人呐,往往就架不住这样的女人。他最后给两个值班的交待了一下后,推出摩托车,准备回家,从319国道到家两个来小时车程。上公路后却转了向,拐向了青峰岩埸,觉得还是先去一趟岩埸,那儿好似有那么一根线线牵扯着他的心。此时已是飞雪迎春,飘起了细风雪雨。机车在春潮地寒流里穿驰着.......又一个春天来到了。

   

                 春潮云涌连载第〈八〉章完待续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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